灭亡。她真的到不能不管的时候了。
这种绝望,带来的,也就是彻骨的寒冷。这也是刚听说大老爷来了,老太太失神,她并不感到惊讶的原由。大老爷带的,必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鸳鸯不敢接话了,她是家生的奴才,什么人能看得清府里这些事?下人!大厦将倾,当家人醉生梦死,下人们能怎么办?自是要各寻出路了。她父母在南京,兄嫂却也在这府里谋的差事,其实,都绑死了,自己被林家带走,也是老太太给她的退路。现在她也就剩下心酸了。
元春看鸳鸯也不说话,她倒是生出几许惺惺相惜来。坐在原处,自己看着外面发呆。
她只有半年时间,祖母半年之后就要把自己嫁出去。看祖母和大伯说得那么残酷,其实她能体会,大伯那天说,宁可找他那样的坏人,也别找父亲那样的蠢货。
大伯其实是很会审时度势的,看账本也知道,这些年,说是让二房存钱,可是大伯看母亲太蠢了,于是开始和母亲比着花钱,父亲买个古董,他就一定要买个差不多的丫头。官中是大家的,凭什么你能花,我不能花。如些这般,上行下效,这家还能有什么好?大伯的钱,其实很好变现。但是二房呢?只怕啥也没落上。
祖母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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