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温秋笑着说:“你想说什么尽管说。”
江茶坐正身体,说:“说实话,和他们认识其实也就大半年的时间,说了解的不深,确实不太深,但说完全不了解,那是假话。从我的角度来看,我觉得胡卓吧,他就是一个发好的面团。”
“面团?”
“对,你想给他捏成什么样子他就是什么样子,如果你不想捏他,他就任由地球引力的拉扯,瘫在案板上瘫成黏糊糊液体。但是如果你不停的捶打,他就变得劲道,你给他加面粉,他就是越来越瓷实,如果你愿意给他添加蔬菜汁,他就又能变成五颜六色,胡卓是什么样,取决于你愿意不愿意揉这团面。”
江茶继续说,“温秋,再拿袁总举例子,你为什么不选择袁总?”
温秋说:“控制不了,打不过。”
江茶说:“他的性格决定了他本身就是一只锻造好的金属剑,无论你想怎么试图改变他,得到的结果就是要么你放弃,要么他折断。”
江茶说:“温秋,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觉得你是那种造剑的人,而不是买一把成品剑的人。”
温秋淡笑着说:“我想当锻造剑的人,但你也说了,胡卓是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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