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会议便结束了。
江茶合上笔记本,说:“终于结束了,最讨厌开会。”
抱怨完才想到身旁这位男士正是各种大大小小会议组建的原因,于是问:“袁总,你每天参加各种会,烦不烦?”
袁庭业将计算机放到床头,说:“烦的话怎么办?我又不能辞职。”
江茶眨眼,还想说什么,却被凑过来的袁庭业吻住了。
他边吻边低声说:“还睡吗?”
江茶任由他碾压,“你不困?”
“想想你就不困了。”
江茶浑身上下又重新与床单亲密相贴,仰起头给予方便之道,迷蒙中瞥见灰色绸质窗帘的缝隙露出一抹似蓝非蓝似白非白的天光,痛苦消匿在黑夜里,太阳和袁庭业会一同温暖她。
江茶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累的一倒在枕头上就睡着了,她睡得神智全无,连梦都没做,再次睁眼的时候,窗帘缝隙的亮光惊人的刺目。
房间大部分陷在安逸舒适的阴影中,一道阳光分割线斜斜的从窗台落在床上,然后延伸到质地高级的地毯上。
睡袍一半在床上一半垂到地上,江茶的身上什么也没有,拥着被子发了会呆,小腿晃了两下,发现床单不知道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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