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和周先生瞪她一眼,怒不可遏的走了。
等他们乘电梯离开,江茶疲惫的说:“姐,不好意思影响你们了。”
女人隔着长长的楼梯望着她,说:“妈宝男都这样,全家都自以为是。”
江茶淡淡笑笑,周安钊的确是个妈宝男。
女人指了指她的脸,“回去冰敷一下,还有,如果你需要报警,我可以给你当证人。”
她婆婆在后面小声嘀咕:“你管人家的闲事干什么。”
江茶说了谢谢,回到了屋里。
不想开灯,江茶在黑漆漆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脸上已经不疼了,但痛苦像雾气渐渐渗透进空荡荡的房子里,如同空气一般密密麻麻裹住了她。
眼泪又流了下来,江茶捂住脸,她真的真的真的已经很努力生活了,她真的想努力变好,她不想哭,不想情绪崩溃。
可是能不能不要再提醒她,不要反复的提醒她,她有病,她没有父母教养!她丧尽天良把爸爸送进监狱!
她不想反复的陈述痛苦,她不想不停的揭开伤疤!
江茶痛恨极了,麻木站起来,焦躁的在黑暗中漫无目的的踱步,怎么才能逃出去,怎么才能逃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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