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让她无法再坐直,只能歪靠在车壁上,胃部在艰涩的抽搐,一阵一阵的寒颤袭来,江茶知道她又要生病了,也许这次比以往都要严重,林佶之行抽走了她仅剩的活力,她太冷太痛太孤独。
手机震动了许久,身旁的人忍不住提醒道:“你的手机在震动。”
江茶这才睁开眼,努力打起一点精神,眯起刺痛红肿的眼睛看向屏幕。
来电人是袁庭业。
看清楚名字,江茶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眼泪。
她哭了那么久,哭的眼睛很痛,哭的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哭的几乎脱水,可看见‘袁庭业’三个字,眼泪好像又能再次流出来。
电话坚持不懈的震动了许久,江茶才迟缓的接了电话,声音低哑生涩,说:“我......请过假了。”
“江茶,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好吗?”
火车疾驰穿过城市的边缘,一头钻进了黑漆漆的隧道,呼啸的风和隧道回音的轰鸣占据了通话的两端。
袁庭业拿着手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听见火车在风中行驶的噪声,刘畅在傍晚告诉他,昨天晚上有员工在园区外的咖啡馆看到了哭着离开的江茶。
刘畅从市场部取文件回来,乘电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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