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用不用帮你——啊。”
袁庭业突然抓住她伸出来的手,将她往怀里一带,江茶的小腿撞在躺椅上,重心猛地前倾,整个人一下子扑到了袁庭业身上。
躺椅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吱呀了一声。
猫在江茶趴下去的时候早已经灵活的跳走了,她按着袁庭业胸口撑起上身,摸到了弹性十足的肌肉。
“......袁总。”江茶的声音带上颤音,猫猫猫屎,啊啊啊啊,屎屎屎......
离得太近,她几乎能感觉到袁庭业的呼吸,晚风里飘着清冽的酒味,可是猫屎猫屎猫屎——
“今天,你想跳下去。”袁庭业垂眼看她,声音低沉沙哑。
江茶努力淡定,“对啊,跳伞的确要跳下去。”
猫屎在哪啊,在哪啊,不会在她和他贴着的身体之间吧。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江茶!”袁庭业冷声说。
江茶愣了愣,心不在焉的笑了笑,“我不知道,袁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袁庭业默然,怒意盘桓胸口,为什么那一刻他会觉得江茶想跳下去?为什么至今想起还惶恐不安,袁庭业觉得自己也许疯了,疯了才会惊恐,疯了才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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