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茶认真说:“以后我画欧美妆。”
温秋笑了笑,说:“没事,反正都分手了,我给你说这次我回来是来和这群男的相亲的。”
江茶:“......”
温秋说:“其实也没啥相的,也就只剩胡卓了。”
江茶不明白,这四个人里面也就只有夏总有对象,怎么会只剩胡卓。
温秋解释说:“wink先排除,我不喜欢比我小的,夏江南一看就是gay也排除,不就只剩胡卓了。”
江茶:“那......袁总呢?”
温秋说:“袁庭业?他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凶神恶煞的,冷的要命。”
服务生敲门进来,将两盅白瓷罐放在她们身边。
打开,是茯苓悉尼银耳汤,悉尼煲汤有清热润肺的功能,江茶今日用嗓过度,刚好很适合多喝。
她喝了一些,发现只有她们两个有。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点的?可汤品那么多,为什么刚好点的是润嗓的?点汤的人又是谁呢?
不会是胡卓,胡卓没那么心细,她嗓子最哑的时候是刚下班到停车场的时候,那时,车里就只剩下袁庭业了。
江茶低头喝汤,却用余光扫向圆桌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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