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卓儿彻底把人忘了,我们再告诉他真相。还有我觉得江茶挺有意思的,兴许处着处着人家就把我掰直了。”
袁庭业:“......”
橡皮泥啊,想直就直,想弯就弯。
说起有意思,吹彩虹屁失败的江茶、怼渣男的江茶、期待加工资的江茶、被欺负了红眼睛的江茶、强颜欢笑的江茶、从兜里掏猫的江茶,好像——确实有意思。
不过再有意思,也是他袁庭业的员工,他的员工是为梦想为事业留在这里的,不是为了帮他矫正性取向。
想到这里,袁庭业盯了一眼夏江南,眼神里明晃晃的浮现两个字:不爽。
夏江南悠然自得的喝水润桑,袁庭业说:“袁逸元旦回来。”
咳咳咳——夏江南顿时被水呛住,“那个神经病!”
袁庭业说:“注意你的措词,那是我小叔。”
夏江南猛抽几张纸巾擦干嘴角的水渍,说:“你就说他是不是神经病吧!”
袁庭业好整以暇的坐下来,双腿交迭,将项目书扔到他面前的茶几上,说:“在你这里,他表现的确实有点。”
夏江南翻开项目书,浮躁的翻了两下,说:“他回来的时候你告诉我一声,我提前出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