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江茶就打算趁还没上楼,先去一楼上个厕所再回去。
江茶有个奇葩的习惯,别人认床,她认厕所,厕所对她非常重要,不熟悉的厕所蹲里面半天也上不出来。她装修自己的小房子的时候,卫生间和淋浴间可真的下了大功夫。
蹲的脚都麻了,肠道还没完成今日的打卡任务,脚实在麻的厉害,江茶抖着腿洗了手,坚持要走出来以后才肯扶着墙歇一会儿——她认为厕所的每一寸地方都充满细菌,即便站不住了,也不能碰属于厕所领地的任何一寸地方。
靠在卫生间外面走廊的墙壁上,让腿部的血液重新循环,江茶低血糖低血压,带薪拉屎有风险,遇上不熟悉的厕所,风险就更大了。
她小心谨慎的跺着脚,尽量不让别人看出来她蹲厕所脚蹲麻了,太丢脸。
“咳。”
江茶抬起头,看见袁庭业从隔壁男士卫生间走了出来,依旧是西装笔挺,高大骄矜的样子,没有再戴墨镜,眼角的抓痕很淡。
袁庭业想起wink的怀疑和提议,清了清嗓子,说:“江小姐,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你跟我来。”
说完,不等江茶的回答就往前走。
boss要谈话,打工人没有拒绝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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