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庭业也喝了很多酒,但神情和脸色都看不出来,只有挺拔的背稍有松散,领口的前两个扣子也被解开了。
胡卓在车上说了一会儿胡话就睡着了。
车里静悄悄的,酒味有些浓,袁庭业将车窗降了下来,午夜的风拂过两江吹到岸上,带着江水的微腥和夜色的凉意钻进车厢里。
红灯,车停了下来。
江茶看了看时间,瞥了一眼车内后视镜,镜子里胡卓歪在一旁睡得很沉,袁庭业眉头微皱闭目养神,江茶看向镜子,袁庭业似有所感睁开了眼。
六十秒的红灯走了一半,江茶的心跳骤然加快,她心无杂念却莫名心虚,匆匆收回了视线。
袁庭业似乎准备说话,江茶在一瞬间就想好了台词,他是准备警告她‘不该想的不要乱想’,还是说‘好好对胡卓’?
但袁庭业说的是:“涨薪申请书怎么不写?”
又说,“不吃辣的话应该告诉胡卓,他听劝。”
红灯进入倒计时,江茶说,“才疏学浅,目前还无建树。”
又回答他的另一句话,“我告诉他了。”
袁庭业不置可否,没再说话。
江茶扶着方向盘,竖着耳朵等他回话,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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