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较中性,听起来就跟鸭子叫。
“不好说,不确定,”白尾巴摇头,“但也并非不可能。”
白尾巴摩挲着下颚,陷入深思,道:“说真的,她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小妖怪?为什么一向宽厚的族长每次一听到其他人汇报有关她的情况,就总会吹胡子瞪眼的。”
“啊,这个我大概知道为什么。”谈到这个话题,黄脸双眼放光,揪着两个好兄弟就开始嘚吧嘚、嘚吧嘚地说起来。
“我告诉你们喔,千万不要往传出去……”
好不容易等到讲八卦的妖狼们离开,耳霜从隐蔽处跑出来,一个漂亮的飞跃,纵身跳上走廊,如同花瓣落地,无声无痕。
障子门没关紧,留出一道小口,恰好能够容纳耳霜通过,她便轻手轻脚地挤了进去。
室内昏暗,耳霜找了个比较舒服、干净的位置,伏下身来。
极乐鸟杂兵在屋顶上砸出来的大洞依旧未能完全修补好,原本放置在屋内的物品都已经转移到储藏室,补瓦匠们的工具七零八落地摆放在角落。
皎洁月光经由洞口洒落,将底下的耳霜照得兽毛银亮,令人联想到粼粼湖光荡漾的景象。
借着月光,耳霜低头看了自己身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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