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安慰,就跟钢牙当初安慰她勇敢反击是正确的那样。
“安啦,我才不在乎你爸爸怎么想我,哪怕他觉得我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也无所谓。”
耳霜俯下身,与钢牙额头相抵,红瞳里倒映着眼前人,满满当当,除此之外再容不下其他。
钢牙按住耳霜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表情半是复杂,半是无奈,“现在这个不重要。”
“我是认真的,那句话不是在开玩笑。”
好迟钝,迟钝得令人心焦。
钢牙很肯定,耳霜是他所见过的最迟钝的兔子了,没有之一。
怎么能有人错将表白当成安慰呢。
听见这番话,耳霜的笑容登时僵在了脸上。
她望向钢牙压在自己手背上的双手,淡青色的静脉在皮肤表层交横,显出独属于男性的刚强,坚定、又有力量。
耳霜的耳尖一红,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此时跟钢牙的距离极近,呼吸声、体温、气息,只在狭小的空隙间流转。
钢铁混合铁锈味的冷硬气味粘上耳霜鼻粘膜,带来刺痛意,提醒着她,这不是单纯耍闹,而是狼对兔的表白。
意料之中的,耳霜乱了。
“耳霜,你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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