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性地提出无建设性想法。
闻言,白角幽幽地瞥他一眼,眼神复杂。
你小子,八卦狗仔队队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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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这是耳霜醒来后第一时间在脑袋里蹦出来的问题。
耳霜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好像被某人往里面塞了一大团棉花,或者大脑变成了浆糊,看什么东西都有重影,在空中摇晃。
与此同时,她的四肢也昏沉得不像话,就如同有水泥封住了主要关节,导致手臂沉重又僵硬,无法轻易抬起或活动。
这里是什么地方?
耳霜尝试回想起自己为什么会睡过去,又为什么会在种地方醒来。
白兔抱着一抽一抽做痛的小脑袋,冥思苦想起来:嘶……不应该啊……我记得我大概、可能、或许并没有跟别人结过会到这种被绑架报复的仇。
她想到那个总爱跟自己装腔作势的棕兔子,接着毫无悬念地将他排除在怀疑名单外。
那兔崽子虽然骄纵,但还没有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
难道是要赎金?但我穷得荡气回肠啊,那个笨绑匪也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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