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一出,果然见效。
钢牙咬住了耳霜的一截指节。
“啊!”耳霜当即发出了大象叫,另一只手痛得直揪自己的衣角。
在那么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她深刻领悟了妖狼族取名的抽象艺术,说是“钢牙”,那真就是“铁齿铜牙”,咬起人来一点都不带含糊。
耳霜忍着痛,锲而不舍地掰钢牙的下颚,“吃点,哪怕只是一点也好。”
虽然过程是惨痛,代价是深刻的,但结果却是圆满的。
钢牙原本紧紧闭合的牙关终于松开,耳霜成功把一朵花塞进了他的口中。
然后,耳霜看看正在“吭哧吭哧”快速自愈的“地龙”,又再看看脸色渐趋苍白的钢牙。
为什么……钢牙的伤势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半响过后,理解了一切的耳霜陷入了有史以来的最大沉默——怎么才能让一个昏迷的伤员主动把药咽下喉咙?
很明显,现在摆在小白兔面前只有两条路了,一是等钢牙自己醒过来吃药;二是她给钢牙喂下去。
耳霜不是专业的医生,但她能够很肯定地断言,如果选第一条路,钢牙不说九死一生,至少也可以说是十死无生。
她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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