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霜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耷拉着小脑袋,她的手心和手背满是细碎的伤痕和淤青。
耳霜抱着头苦恼,虽然打架打赢了,也确实让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哭着跑了,但接下来才是头疼的地方。
河内拓的父母可不是善茬,两人都是那种无条件袒护自家小孩、爱子如命的“熊家长”,要是让他们回家看见鼻青脸肿的河内拓,估计得去自己家吵得掀屋顶。
之前也是因为顾忌这个问题,所以耳霜才一直没有发作。
耳霜瞥一眼旁边的狼,发现对方正在出神地望着自己,准确地说,是她手上、膝盖上那些细小的伤痕。
现在的耳霜看起来实在是可怜巴巴,眼睛哭得红肿不说,原本干干净净的一身衣裳也沾上了泥巴,整一个颠沛流离的小流浪。
钢牙:“为什么打起来了?”
耳霜摇头,闷闷地说:“没什么,只是那个傻子硬要来找茬。”
说话间,耳霜甩了甩手,觉得手腕酸痛得不行。
她心里在哗哗地流泪,亏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亏,亏麻了。
尤其是一想到按铃芽那种风风火火、不服就干的育儿方针,耳霜就更是头疼了。
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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