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觉得自己是个人类,而是我本来就是人类。”
这绕口的一句话听得兔太郎久违地犯了迷糊。
他看向面露焦急的耳霜妈妈,为难道:“耳霜看起来不像是犯了癔症,对答流畅,思维逻辑也清晰,可能就是年纪还太小,所以认知方面有点犯迷糊。”
“你们夫妇多花点时间陪伴她,平常跟她讲多一些有关妖兔族的知识,等她再长大一点,能够做到自由转变成人形之后或许就会变好了也说不定。”
玲芽没办法,只好把自家女儿从草垫上薅回怀里,躬身跟兔太郎道谢:“好的,麻烦长老了。”
兔太郎捋了捋自己的长须,呵呵笑道:“不麻烦。”
他站起身,送玲芽母子出门。
回家的路上,玲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皱着眉,思考着怎么跟丈夫转达长老的话。
听见玲芽的叹息声,耳霜低下头,感到自己的兔耳也低垂了下来,覆盖在自己的背上,她几乎完全缩进了玲芽的怀里,像个雪白的毛绒小团子。
好怪异,有长耳朵的感觉好怪异,有尾巴的感觉也好怪异。
表现别扭真的不能怪她,前面二十多年的人生都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一朝醒来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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