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喘息太过引人遐想。
从挚友处听说阿斯蒂将在手头案件的调查结束就调职回长野之后,他第一反应就是跟在她身旁那个十岁出头的男孩该怎么办。
即便他的挚友已经放弃与阿斯蒂抗衡,他却不想让那个与他哥哥极为相似的男孩继续被坏女人操纵人生。也许是因为他的心里带着些没能拯救的兄长的移情,但无论如何,那孩子绝不应该是「必要的牺牲」。
为了公安的计划能够顺利进展,他一直忍耐到了七夕连续杀人案彻底结束,公安从阿斯蒂手中回收了那张重要的记忆卡,才终于来到这里。
即便他无法将那孩子救出,至少他要确认那孩子的生活环境是否在「正常」的程度——可这些传到他耳边的声响,无论如何都无法称之为「正常」。
“阿斯蒂。”隔着门板,诸伏景光冷冷开口,“你不是说过在他成年之前,什么都不会做吗?”
可回应他的仅是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虽然听着是哭腔,却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在其中,传达给门口两人的,仅有濒临极限的满足感而已。
诸伏景光呼吸一滞。
他不敢去想象那孩子正在做什么、阿斯蒂这些日子里究竟教了那孩子什么,充斥他心头的仅有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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