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想死啊。”
她缓缓蹲在地上抱住膝盖,枪落在地上发出一点磕碰的声音,右边的肩膀被扯得有点痛,痛得她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种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老师。”
她低声说着,像是已然知晓身后不远处、有个戴礼帽的年轻男人从藏身之处出现,悄无声息地向她走来。
“说真的,您不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有些过于恶毒了吗?”
鬓角翘起的男人在她面前停下,半跪下来,掏出一方手帕为她拭去脸颊的泪水,动作秉承着意大利绅士的温柔,话语却充满对自己的肯定:“你在说什么呢千早,这可是充满爱的教育。”
是她在西西里岛时的家庭教师,世界最强杀手里包恩。
她苦笑着摇头:“我可没看见「爱」在哪里。”
“爱无处不在——如果是平时的你,一定一眼就能看穿。千早,你已经明白了吧。”
这场让她提心吊胆的戏,不过是这位家庭教师为她准备的临时加课。
“是。”她轻声应道,“我已经记住了刚才的心情。”
再也不会有事情,比那种情况更糟了。
因为亲身体会过了那样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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