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也没止住。
“是旧伤,没事的。”名樱千早摇了摇头,随手把血蹭在了衬衣上——她今天穿了一身黑,伤在哪里并不容易看出来,“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她该走了,傍晚她约了榊悠真的律师谈遗产事宜,在那之前她还要想办法处理一下伤口。
如果不是因为出血弄得哪里都是、太过麻烦,她甚至连伤也不想管,
另一边松田阵平已经叫上了救护车,挂掉电话扭过头,对她眉头紧皱:“你那个样子哪里像没事?一会儿一起去医院。”
名樱千早没有应下,就只是垂着眼睛轻声问:“普拉米亚的情况怎么样?”
“普拉米亚?她就是你以前说过那个普拉米亚?”正给倒在地上的女人做紧急止血的松田迟疑了一秒才回答,“救护车来得够快的话,她的生命安全应该勉强能保障——名樱你那枪是瞄着哪里打的啊?”
“……不是我。”她轻轻摇了下头。
说话间,萩原研二已经注意到她的伤在肩膀后侧,细看便能发现深色的布料濡湿了一大片,因而表情也变得凝重:“刚才有人在小樱你的身后开枪?难道是普拉米亚的同伙——”
她又摇摇头:“她没有同伙,开枪的人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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