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住。”
“等、等一下——你那时在现场——那、那个女人难道就是——”
“说不定就是浅香。”她扯了扯嘴角,向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外卖来了。”
来美国就应该吃菠萝披萨——反正她不是意大利人,对披萨没有洁癖。
而那之后,名樱千早并没有真的哭上一整晚,在接到贝尔摩德的电话之前,她刚倒上水准备吃安眠药。顶着哥哥担忧的目光,她若无其事地接起电话,语气轻快如常。
“是要问我为什么突然来美国吗?”她开门见山道,“没办法呀,母亲去世了,医生催我来签字处理尸体——难得我来一趟,要见一面吗?”
她这么积极主动,对面的贝尔摩德却没有承情:“最近恐怕有些困难,我的新电影刚刚开拍,导演性格有点古怪,多少有些忙碌。”
“诶——真遗憾,我刚才还在想着,要把跟你上次没做完的事情、找个机会好好做完呢。”
对面的女人轻笑一声:“怎么,跟波本吵架了?”
“说不上吵架,只是听说了帮我刷的浴缸、之前被用来做过什么事,他现在有点应激反应。”名樱千早无辜道,“我只是让他刷,又没让他用,这难道还能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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