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确切死因不明,像是服下了某种查不出毒素的毒药。
“稍晚些时候,酒店附近发生了一起据说是因为酒驾造成的车祸,接着又发生了一起伤亡惨重的抢劫案,阿曼达的几个保镖被卷入其中,都是当场身亡,那大概只是组织处理尸体用的简易手段。”
她将腿从床边放下,纤细的脚腕没有节奏地晃来晃去,显得心情有些烦躁。
“同时被卷入抢劫案的还有一对无辜的日籍母女,她们亲眼目睹了明显由追击造成的车祸,接着自己也惨遭横祸。母亲在那之后再也没有醒来,唯一侥幸逃脱的女儿,也在几天之后突然重度感染死在医院里。”
听到这里,诸伏景光已经懂了。
她在讲的是榊家那位「真正的女儿」的故事,是她取代身份的人。
但故事到这里还没有完全结束。
“来医院处理女儿遗体的是一名远道而来的日本官僚,他同时负担起了已经成为植物人的母亲的高额护理费用,却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包括儿子在内的任何人。”
名樱千早抬起头,望向了诸伏景光微微上挑的眼睛。她平静地开口,他听不出、也看不出她想要表达的任何情绪。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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