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页流产手术的同意签字记录——而在手术后不久,签下字的女性自杀身亡。很快,两天之后,签下字的男性也被人杀死。
她口中拿走证据的「别人」明显指的是她自己,诸伏景光看不出情绪地继续追问道:“为什么?”
“嗯?因为我是icpo的卧底,我要想方设法潜入组织,利用现成的尸体简单又轻松。而且是送上门来的,不用白不用,又不是谁都能像莱伊那样英勇无畏地献身碰瓷。骨折事小,留疤甚至毁容就遭了。”
诸伏景光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眼中仍旧没有一丝温度:“这就是你用来脱罪的说辞?”
“啊、果然还是不信,我哪里表述得不够好?你看你连尸体也没见过,为什么会认为是我杀的?不信谣不传谣,你作为公安警察应该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她的话说得相当诚恳,但越诚恳,就越难被人相信,也越让对面的人感觉讽刺——
他确实没有见过尸体,对这件案子的了解全都基于警方报告,但那不能证明她言之凿凿、却无法拿出证据来证明的故事就是真相。
“如果你真的是隶属刑事局的卧底搜查官,那么在你参加公务员考试时,为什么没有与公安商讨——如果你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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