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局部就行,没有麻醉的话,给我条毛巾咬着也可以。”
“我可不舍得那么对女孩子,”说着麻醉的针头便刺了进去,“当年阿纲蹭破点皮可就疼得大呼小叫的。”
名樱千早轻笑一声:“也就是当年吧,现在师兄要是受伤,那几位不得把整个意大利翻过来?”
“你知道了?”夏马尔扬了扬眉毛,“阿纲当年还再三叮嘱我不要说漏嘴,怕你会踏进他那边的世界,结果他自己坦白了?”
“到现在还有什么隐瞒我的必要吗?我又不再是未成年高中生了,上次他还说,如果我在这边混不下去,可以去投奔他。作为里包恩老师的学生去他手底下工作,待遇一定不会差,怎么想都感觉条件挺诱人的。”
夏马尔配合着笑了笑,却没觉得她表现出哪怕一丝感觉那个邀请诱人的情绪。
“说起来,我们的聊天内容让那小子听着可以吗?”他突然问道,“不想让他听见的话,我可以让他睡到手术结束。”
“嗯?没问题啊,听着呗,我快要跟他哥哥结婚了,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彼此之间没有秘密。”
诸伏景光额角一跳。
夏马尔点点头:“原来如此,我就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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