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在介意什么,只是觉得作为被牵连到的当事人,她的表现有些过于理智了。如果她是在掩饰自己的动摇,那根本没有必要,局里没有人会因为她的情绪波动。而否定她的能力。
向外走了两步,名樱千早又幽幽地叹了口气:“我跟由衣不一样,遇到这种事,我并不觉得难过,也不可能会感动,甚至提交报告以后就会忘记她。这种程度……根本算不上是我的「罪」。”
说完她就带着未完成的报告一路小跑回了办公室,只留下一个赶着下班的欢快背影。
“前辈——我这边结束了!不过我还要去趟证物室,前辈再等我一会儿就可以下班了。”
说没有一点触动是不可能的。
就算努力封锁内心,把不重要的人都隔绝在外,总还是会有一丝丝麻烦的感情透进来。但是,她只要说服自己不在意就好了,那是早已习以为常的补救方法。
她必须珍惜这段难得的时光,没有时间让她处理负面情绪,她想要跟诸伏高明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足够快乐。
诸伏高明也站起身来:“去证物室的话,我也一起——”
“不~行,”她停在他身旁,压低声音、却相当理直气壮、亦不容拒绝地说,“那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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