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长裤,她可没有她前辈那样顶着大太阳穿全套西装的魄力……呜哇脖子上的痕迹好明显,即便系上最上边的纽扣还是会隐约露出来一点,有种禁欲风反向冲刺的既视感。
……她要不要干脆摆烂、就那样放着不管?
如果真有不会读空气又足够大胆的家伙跑来揶揄她或是她前辈,那就只好相约训练场了。虽然她现在全身都痛,但放倒一两个人还是不在话下。
……今晚她一定要在上边反攻回来。
虽然之前的前半场她也是在上边,但几乎都是被他控制着腰……可恶,都说不要再回想了!
脸好烫。
下午一点半,诸伏高明在勘查完现场并见过两名嫌疑人后,回到了县警本部。
因为大和敢助在忙别的案子,之前临时被叫来给他帮忙的上原由衣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词,见面就问他与名樱千早是不是“小别胜新婚”,今天千早没来、见不到面因而“寸阴若岁”。
对方可能没想到更深处、也就是实际情况的那一层,不过他确实有些心不在焉。近十一点他收到名樱千早的邮件,告知他自己已经吃过饭,没有任何包括发烧在内的后遗症,让他放下心专心工作,尽快完成现场调查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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