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问题太过直白,降谷零呼吸一滞。
“这不是邀请,只是单纯的疑问。”她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又问了一遍,“你想抱我吗?”
接着,在他考虑好是否应该给出肯定答案之前,平躺在地毯上、没有任何反抗动作、脸不红、身体放松、甚至连心跳也没加速的女人缓缓摇了摇头。
“抱歉,我今天已经很累了。”
她轻声说,带着一点暧昧的尾音。
“如果你到了发|情期,可以考虑找苏格兰解决,我觉得你能打赢他。”
在向口无遮拦的女人纠正她对他男女通吃错误印象的认知之前,降谷零忽然回想起大约两年前的事。
要去见琴酒前一晚他在她家过了夜,字面意思上的——其中一半时间都在帮她查论文资料,剩下一半缩在沙发上假装睡觉。
等临近出门前,她忽然拉开自己肩膀处的衣服,接着伸手毫不温柔地去按他的脑袋,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命令他:“对着这里、挑你喜欢的地方吸一口,会留下紫青色印子的程度。绝对不许咬,留下永久性痕迹你就完了。”
他就无语地瞪着她:“你昨天咬我的时候,可是一口就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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