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的名樱千早指挥道,说完才看向满脸兴味的迹部景吾,“我不用向你解释什么吧?和服钱等我拿到就给你,那句话是真的,我确实不想欠你什么。”
迹部景吾抬起眼:“那应该如何计算你帮本大爷处理的麻烦?”
车靠在路边停下,名樱千早向他摆了摆手,拎着包灵巧地跳下车:“那是工作,你带我进会场,我帮你挡加料的酒,这算两清。和服另算。”
说完她就一溜烟跑向了十字路口的斑马线,等确认迹部家的车已经开走后,她才调转方向,向着先前看见的白色马自达方向跑去。
车里熄着灯,淡金发的男人隐没在黑暗里。车门却没锁,名樱千早习以为常地坐进副驾驶座,开灯放包,开口时声音带点撒娇的甜腻:“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男人把视线移向她,话音里听不出情绪:“为什么要报警?”
降谷零其实就是随口一问,他知道这女人经常不按常理出牌,先前他在听好友说明情况时,就把她报警列为了其中一种可能性。
但听到这个问题后,身旁的女人神色一变,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瞳孔中的震惊几乎要具现化,仿佛他说了多么离谱、多么违反常理的话。
“我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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