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侧扒拉着自己头发的时候,名樱千早忍不住想,她的指导员从来没有以「这样做对身体比较好」或「那样做容易生病」之类的理由要求她改变自己的习惯,也从未以前辈的身份限制她「你应该怎么做」。
她就是喜欢洗澡后随便擦一下头发等它自然干,降谷零最开始还积极主动地帮她擦,用吹风机帮她吹,等技术变娴熟却开始以「我喜欢的是最本真的你,我不允许有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就算是我自己也不可以」为理由撒手不管——这擦个头发算什么痕迹?她的毛巾也不掉毛啊?
但她并不觉得诸伏高明这样是想跟她保持疏远的关系和同事间的正常距离,不然他也不会在职场和现场直呼她的名字。他应该只是尊重她的生活方式,同样,非常尊重她的人生。
以此为基础,短短两周他们之间当然没有任何进展……她也没想要进一步发展,现在这样就很好。
只不过,如果能再默契一点,调查案件的思维方式能够完全同步就更好了。
在公寓的出入口,名樱千早期待地扬起了头:“诸伏前辈,雨下得不大,我可以不把伞拿出来吗?”
这种程度的请求当然不会被拒绝,在对方应允后,她双手抱着挎包凑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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