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完全能够消失。”
荣念慈不接招,她似笑非笑地点点头,“看情况吧。”
男人刚要说,荣念慈打断他,“嘘,你听。潮汐来了。”
逢月潮汐,是海水对陆地的一场漫长而盛大的亲吻。
它将远海深处的水,不远万里运来,推向陆地,亲吻它裸露的岩石,与细密的沙滩,留下浅滩游鱼作为馈赠。
当然,最大的馈赠,就是干净无污染的海水。
苏叶站起来,走向栏杆处,静静地望着远处深蓝偏黑的海,天气转阴,夕阳落日的美景没有呈现,倒是风雨欲来的催压感,裹挟大量水汽,从远天交接的边缘疾驰而来。
要下雨了。
“杨先生,我说过,我不管环境污染,”荣念慈在大量水汽的凝聚中开口,语气正经而严肃,“我看的是整个城市,是这个城市里的人。”
男人不知道想什么,表情有点吃瘪,也有些憋屈。
荣念慈说,“这个工程有多擦/边,不用说咱们也知道,场面话就不说了,我要是为治理污染来的,就不和你说这些了。”
男人像是松了一口气,“感谢今教授配合我们的工作。”
荣念慈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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