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殊眼睛酸涩难忍,看着熟悉的行李箱内设,下一秒滚烫的液体就滴落在了手背上,眼前模糊的一片。
肖潇察觉到对方的异样,忍不住说:“悦池有很多东西都放在了床头的抽屉里,她时常都不会让服务人员碰的,看样子应该是挺重要的东西。”
“谢谢。”殿殊喑哑着嗓子说,“我等会看下。”
肖潇突然说:“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没有想到啊,悦池平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开车出去时是不是跟你吵架了啊?出去的时候她情绪就非常激动,眼睛红红的,好像哭了很久。也多怪我,怎么没有早点察觉她情绪不对,要是知道能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一定跟她一块出去!都怪我,都怪我啊!”
说着说着,肖潇突然义愤填膺起来:“悦池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这样!”
她越说,殿殊心越是难受,如果她昨天晚上可以早一点看到信息,如果她可以早点跟复悦池沟通。
事情会不会就变得不一样,复悦池也就不会开车出去。这一切一点也不怪肖潇,而是怪她。
殿殊胸腔的窒息感越来越盛,氧气似乎被挤压殆尽了,她抖着肩膀,在肖潇喋喋不休的声音中,撑着床边站起来。去看了肖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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