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以为命绝于此时,一辆车的灯光如万丈佛光普度到她身上。
她们被送到医院,肖姣被推到急救室。
又是漫长无比的等待,她坐在长椅上看着猩红闪烁的灯,渐渐失神,浑身被冷雨浸透,凉意附骨滋生,单薄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她脑中生出无数种恐惧,每种都能将她吞没,而她无力自救,只能捂着嘴几乎哭到窒息。
迄今为止,她回想起那时的一帧帧一幕幕,仍感受到无边无际的恐惧,甚至一度认为人生无望。
心脏处传来绵延的窒息感,让她不适。复悦池忍不住咳嗽了下,侧过半边身子:“进不进来?”
“进啊,当然要进。”肖潇腼腆地笑着,“你到底怎么了嘛,每次见面我都觉得你脸色很不好看,现在好像也是。”
“没有的事。”复悦池打消了出去的念头,肖潇进来后,她直接关上门。
“我在喝酒而已。”
“嗯?”肖潇一边脱外套,一边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你刚才要出去啊?”
“是想出去,既然你回来了那就算了。”复悦池转身回到先前的吧台边上,一边看着肖潇,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着剩余的红酒。
肖潇点点头,打开了衣柜从里面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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