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随后伸手将复悦池搂进怀中,手穿过柔软的发丝,轻轻拍拍复悦池的脑袋。
刚失忆时的复悦池浑身上下总是写着防备,殿殊每天会在病房关灯前跟她道晚安,给晚安吻,时不时带她去医院后面的花园里手牵手散步,一起坐在长椅上吹风,看枫林小道树叶飘落,殿殊会搂着她两人一起学企鹅走路,复悦池会靠在殿殊肩膀上,听对方讲很多很多未来的计划和打算,她们是那样安静闲淡,一切都恰到好处连时间都仿佛慢了下来。经过十几天的悉心照顾,她已经能接受两人之间的近距离接触。
此时此刻,殿殊手掌贴着复悦池的窄瘦的腰线,将人搂的很紧。
“没有惹我生气,而且我也不会生你的气。我以前性子很冷,但是别在意,以后不会了。你要是不喜欢这结婚照,改日我们再去重新拍一套。”
“不要!”
“怎么了?”
复悦池从殿殊怀中仰起头,笑如春风的说:“婚姻是真挚而隆重的,爱情也是,我只想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最好的,如果不好,那我就不要啦。不过现在,我们这样就很好了,不去再去做什么。”
说着她话锋一转,笑着问:“那个……我以前是不是特别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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