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感觉胸腔都像在震颤。
程文丽模模糊糊听到复悦池在说什么,忍不住往复悦池耳边凑近了些许:“后悔了?”
复悦池沉默了片刻。
程文丽把这当做是默认,嗤笑一声:“说真的,虽然同在豫城,但是在豫城的圈子里,我就是一直看不惯殿殊,要不是因为你,我早让我哥找人教训那小…”贱人。
后面的两个字,程文丽渐渐噤了声。殿殊好歹是复悦池喜欢的人,当着人的面,实在不好意思背后玩诋毁辱骂那一套。
这欲言又止,复悦池自然心领神会,并没有任何不悦:“要说就说,时至今日我也想骂她,就是懒得说出口,不如这样我出钱,你出力,你帮我去殿殊面前骂个几个十几个小时的怎么样?”
程文丽侧过头,邪笑地看着她,微启红唇:“这就是你有病了吧,她不稀罕你,你骂她管什么用?她敢作践你,你就作践回去。”她重新搂上复悦池的脖子,笑意吟吟地,“姐们儿给你准备了好几个好货,要不试试?保证比那小贱人服帖,还爽。”
“那你刚才说的话我就要还回去了,我跟殿殊有约法三章的。”
复悦池只觉得心累,这都什么事啊,精神出轨的人还要要求对方身体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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