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殊第一次变得那么犹犹豫豫,非常矛盾,对于一个自己不太喜欢的人,竟然无端生出一种控制欲。
那本压箱底的结婚证似乎成了控制操控人的线,她原本可以用这根线操控复悦池,将人变成木偶,让这木偶遵守婚姻的规则,保留两家的颜面,然而有一天,这个木偶以破碎的代价终于挣开了束缚,变得不再为人所控,变得自由,不惧任何代价。
而这挣脱束缚的代价,就是让人踏进了属于她的领地,在她的领地里攻城拔寨,烧杀抢掠。那种不适感,让人窒息,让人不适,让人难言。
殿殊沉默地垂下头,伸出手下意识搁在腿上,露出的掌纹线条明细,生命线、事业线和爱情线蜿蜒崎岖,都很细长。
她无力地握了握空气。
所以,我到底想要什么呢?
既想要她安分,又想她跟我分的清清楚楚。
当初的我明明非常讨厌她的不是吗?
除了那一夜销魂蚀骨的温存,几乎找不到她的任何优点,她那么无理取闹,作天作地,还毫无原由就欺负折涵,现在都已经闹成这样的情况下,为什么我会觉得接近她的人还会成为我的敌人,会给我带来危机感。
仅仅是因为来自婚姻,结婚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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