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下,而形成的。如果后续没有出现绑架和ptsd这一系列意外情况时,她的确可以名正言顺要求复悦池做一切遵守承诺的事情,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口中的苦涩逐渐蔓延,甚至化成了一剂无用的苦药,殿殊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并不能像之前那样掌握一个人的情绪,曾经喜欢她的人现在对她厌恶至极,从小就喜欢她爱慕她的少女,怀揣了全天下最纯洁最干净的感情,如飞蛾扑火一样撞上了她用以阻拦的铜墙铁壁,最终撞的血肉模糊,失望至极。
而她,到现在还在内心复杂,犹犹豫豫,不知是顾及面子还是顾及利益。
今天被宋女士妈逼着过来道歉时,她都没有觉得之前的行为有什么好解释的,可当知道对方情绪变的更差时,又觉得自己其实能说的很多,但很难述之于口。
气氛凝滞了几秒——
宋贺绫连忙拍手,面上挂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我们两家都不希望悦池再像之前那样,现在她的情况已经有所转变了,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真是要好好感谢那位心理医生了。”
“是的啊,那位医生还是我们家老熟人的女儿呢。”
宋贺绫:…
额……这是段岌岌可危的联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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