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悦池刚才的规避行为。
殿懈什么也没察觉,只发黑沉着脸:“进门不知道敲门吗?以前学的规律都白瞎了?”
“爸,因为我这事太重要了。”
“我突然发现我老婆她特别会为我着想,我百年之后的墓地都已经替我操办好了,你说我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疼人精’呢?”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殿殊狭长的眸子微眯,脸上看不到任何笑意。
殿懈:“……什么墓地?”
“没什么。”殿殊说。
复悦池擦完手后,把丝巾旁若无人地揣进口袋,冷冷地应了一声:“应该的。”
殿殊露出一抹冷笑。
复悦池仿佛没看见殿殊一样,越过她,对殿懈道:“爸,我们可以继续谈了吗?”
闻言,殿殊蓦地挑了挑眉,看着复悦池皮笑肉不笑地说:“那你先谈,我在外面等你。”
大可不必。复悦池心说,但是她已经懒得跟对方耍嘴皮子。
临出门前,殿殊偏过头,对上自己老爸那满是不悦的表情,挑眉道:“拒绝离婚,拒绝赔偿,这个项目我也不会白干,这是我的要求。”
殿懈觉得迟早要被这场联姻给折腾死:“磨磨唧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