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话的语气,那人对她的最后一笑。
忘记了在十七岁那年的深秋,在暴雨如注的公路上逃难,却终究逃不过一场血宴狂欢。
雨水打湿衣服坠在身上的负重感,深秋冰冷彻骨的寒意难以躲避,那种害怕被人追上而命悬一线的毛骨悚然,脊背发凉的感觉顺着尾椎骨爬上来时,复悦池无法抗拒地颤抖着薄唇,惊恐的仿佛看到眼前有人冲她喃喃自语。
……
复悦池,复悦池……
那声音轻的不成样子,跟光缓缓落在纸上一样微乎其微,无法捕捉。
跑,快跑,他们来了,别去!那辆车被作了手脚……
走这边,我带你走……
随后,眼前的场景仿佛只有两个身影单薄的女孩手牵手停在大雨中,复悦池时至今日还能记得那时触手经留的温热,冰凉的雨水都浇不灭的温热。明明一起逃的人就在她身边,炙热的呼吸在不久前还包裹在她的耳边,现在却离她越来越远。
她跑不动了,不,不是跑不动了而是跑不了了。
诡异的红顺着身旁人一张俊俏出挑的脸混着雨水往下淌,又混着雨水落在泥泞不堪的公路上。
只肖暴雨一停,这深秋夜晚留下的所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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