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表情厌恶地抽回自己头发,从床头摆着的水果盘里,摸了插在苹果块上的水果刀,对着被对方捻过的地方就是狠狠一割。
“要是都没有。麻烦你回去反思一下,为什么你偏偏就找到我了,是你想让我欠你一个人情嘛?”说完,她微笑着将手中割下来的碎发捏到殿殊手前。
殿殊眯着眼,鬼使神差地伸过手去准备接,复悦池忽地吹了一口气。
条顺黑亮的碎发便如风中残叶,四散了去,不少落在了床上,少许落在那掌纹清楚明晰的掌心,尸体横陈,昭示了主人对触碰的厌弃。
复悦池对上对方阴鹜黑沉的目光,肆无忌惮将水果刀拍在桌子上,指着房门的方向,声音清亮地说:“没事就滚吧,我要休息了。”
“胆子不小啊,你跟我下逐客令?”殿殊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挑衅,手在复悦池声音落下的一瞬间已经抬起来了,但迟迟没有落下去。
天知道,她居然从复悦池仰起的脸上看到了以前从没有过的傲娇、矜傲和嘲讽。
她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面前这个人被不知名绑匪绑架到被解救,也不过才一个多月的时间,被救回来后,她的性格就跟长相一样,女大十八变,前后的反差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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