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垂下头,耳边的一缕卷发垂下来,稳稳落在她胸前的皮肤上,像是落在宣纸上的狼毫,随着对方的呼吸荡漾着,一弄一划的,带起了阵阵痒意。
痒得她应激反应一样浑身颤栗,她深吸一口气儿,紧闭着眼睛,几乎咬牙切齿地仰起脖颈,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颚。这副克制隐忍的模样,像只兀自将自己送向猎食者面前仰起下巴的猫儿一样。
表面柔软温和,实则暴躁凶狠。
她干涩着嗓音,斥说:“滚下去!”
殿殊一动不动,静静瞧着身下人气红了脸,明明特别生气却如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毫无反手之力,片刻,殿殊不禁然笑出了声。
复悦池眯起眼睛,欲言又止。
殿殊阴柔的浅笑一闪而逝,迅速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挑衅,挑着黛眉无比嫌弃:“就你这种货色,给你目光都是便宜你。”说完,掐着复悦池的下颚,凌空拉起来,凑到她耳边,嗓音柔软,语调慢条斯理却极其羞辱地说,“往日勾引不是挺来劲儿的吗?怎么?现在我人都送到你面前了,不来引诱让我睡一下你吗?”
“睡你妈!你也配!”复悦池低声骂道。
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哪里来的勇气,她勾引她?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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