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投射,那眼神中哪有半分父女温情。
“看我做什么?”他含笑说,“难不成我还能帮你把灯摘下来?”
燕衔川自己不是个擅长耍弄计谋权势的人,却也知道今天是必然不能再假意糊弄藏拙了。
她初来乍到时,丝毫不收敛,本来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和鹿鸣秋录制综艺的时候,也没有太过遮掩。
谁曾想看似对她不闻不问的燕家,实际一直有眼目盯着她呢。
但燕家年轻一辈人才出众,就算她此前窝囊废的形象是装出来的,却也不是非得多她一个料理家产的儿女,所以燕家主尽管觉得她有意隐瞒自身,也没调她回去为家族分忧。
既然从前不在意,为什么赶在祭祖之前偏偏又把她提出来?
燕衔川转动视线,举起胳膊,扣动扳机。
又是砰的一声枪响。
精致的宫灯碎裂,神女的头冠被子弹打得稀烂。
燕家主跟身边人笑道:“老七也是有真本事的人呢。”
旁边人就附和他,“我瞧着也是,衔川自小就品貌不俗,又是跟着大哥一直教养在身边的,当然不是池中之物。”
“只怪我从前眼拙,该罚三杯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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