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对了,这个眼睛,你想要什么颜色的?黄的绿的蓝的紫的黑的棕的灰的,什么都有。”
燕衔川:……
这人不像个医生,像个天桥底下卖货的。
“你能看到我的脸。”她说,陈述语气。
“啊?嗐!我不会说的。”医生换了个小镊子,口吻随意却认真,“看人不能只看他是谁,还要看他做了什么。我之前看书上面说,拥有志同道合理想的人,叫同志。我们都是同志,是战友。”
“不过,那个……”她压低了声音说,“你能不能帮个忙,搞来一个签名照啊。”
燕衔川:“……行。我要黑色的眼睛。”
“好嘞!没有问题!”女医生喜笑颜开,“保准给你安得妥妥当当的。”
“过会儿我去拿海报给你,这可是珍藏限定款!我存了好久的。你要是不知道医疗室在哪儿,随便拉个人问,就说找珍妮。”
连接神经的感觉,像是有蚂蚁在爬。
这部分是精细活,珍妮医生也终于闭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燕衔川的耳边也清静了下来,她真的从来没遇见过这么能说的。
都不用别人搭话,自己就能唠起来,短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