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口,眼睛不由得睁大了两分,嘴里的透明液体不像是酒,倒像是什么刀子或者针刺,在疯狂扎她的舌头。
燕衔川连忙把它咽下去,它就一路扎过食道,再扎向胃壁,从喉咙到胃全程都是火烧火燎的,说不上是辣还是烫,只觉得一股热意从胃囊向外迅速扩散,最后直达天灵盖,连鼻子里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她眼神发直,鹿鸣秋一下笑出声来,揶揄打趣道:“怎么样,好喝吗?”
燕衔川吐出一口热气,倒是没做出斯哈斯哈的动作来,“有点儿辣。”
鹿鸣秋乐不可支,倒了一杯清水推过去,“喝点儿水润一润吧,这个酒的度数很高,要不要再尝尝麦酒?”
燕衔川看了一眼桌角上立着的易拉罐。
“就是啤酒,但麦香味儿很浓,味道挺不错的。”鹿鸣秋说。
“我不知道你酒量这么好。”燕衔川把印着麦子图案的易拉罐拿过来,拽掉拉环,这次没敢直接灌一大口,而是稍稍抿了一点儿。
清澈的棕色酒液从舌尖淌过,先是微苦,随后口腔里泛起麦子的味道,让人想到日光下金黄色的麦浪,仿佛走在麦田中,能清楚地嗅到植物茎叶的清淡香气。
她眼神一亮,又喝了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