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它的触感。
“我请了两天的假。”鹿鸣秋说。
她的声音再次惊醒陷入回想的燕衔川,后者近乎茫然地在心底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移到对方说的话上面。请假,请假……鹿鸣秋穿着一条带黑纱的裙子,领口的剪裁恰到好处地遮掉脖颈上的痕迹,小臂露在外面,上面倒是没什么,双腿被裙摆盖住,也是严严实实,不露缝隙。
请假,所以她请假,是为了等这些咬痕褪去。
燕衔川的声带卡壳,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抱歉,我……”
“没关系。”鹿鸣秋打断了她——谢谢她的打断,燕衔川自己也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她又重复了一遍,“没关系,我涂了药,很快就能好。”
“这是抑制剂。”她伸出手,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根针管,“刚好苏虹那里还有一支。”
燕衔川没说什么,默默拿起针管,对着胳膊扎了下去。
“早餐想吃什么?要不要出去吃,最近在剧组几天,恐怕你也憋坏了,正好出去走走。”鹿鸣秋说。
用一如既往的关怀口吻。
燕衔川的舌头变成木头做的,她的身体,她的骨骼,通通变成木头,以致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