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里,声音如同隔了一个世界穿过来,变成迷蒙不清的窃窃私语。
“我好热。”她嘟囔着,也不知道自己的舌头有没有在口腔里摆正位置,把这几个字说清楚。
对方又说了什么东西,她听不清。然后眼前的人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想把她拉起来。
她的手,好凉。
像是冰块挨上烙铁,燕衔川第一反应却不是凉,她好似被电了一下,用自以为极快的速度向旁边躲,同时嘴里不满地抱怨:“你怎么电我?”
鹿鸣秋再去捞她,经过刚刚的接触,她稍微适应了一些,感到了凉。
对方的手指很凉,手心很凉,她搂着自己的腰,把她半拖半抱地扶起来。
她的身体也很凉,像是一块滑溜溜的玉,燕衔川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侧脸挨上她的耳垂,呼吸着她身上的冷气,仿佛酷暑难耐的天吃到一口沁甜的冰镇西瓜,舒服地直叹气。
这是一个不老实的人。
她不太清醒,也控制不好自己的力度,像个受惊的野猫似的在鹿鸣秋的怀里扑腾,好在这人晕晕乎乎,只要拿手挨一挨她,她就眯起眼睛,消停一会儿。
收到消息的时候,她正在拍戏,演一出歌女卖唱的桥段,灯光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