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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城比南津市还要偏南,分明是大清早的太阳,带来的热度却和北方的中午不相上下。
燕衔川翻了个身,她醒了,但选择把头蒙上。
昨晚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她很少做梦,据说情感丰富喜爱幻想并且思维活跃的人才经常做梦,她的脑袋则相反,它是冷静的,空洞的。
如果用心电图来比喻,那她的思维就如同正被除颤器急救的病人,大部分时间是一条直线,只有被电击的那一下才猛地跳动起来。
燕衔川其实知道自己不太正常,这没什么好说的,一个任何拥有简单判断能力的人,都能轻松发现自己和他人的不同。
她只是不想承认。
她从小就这样,是父母先发现的。婴儿时期还不明显,等到三四岁,能对话,能走路的时候,两个新手家长慢慢觉察到了她的特殊。
燕衔川从来不笑,也不经常生气,她就是没什么情感波动。爸爸拿玩具逗她,她总是安静地看着他,妈妈问她为什么不玩儿,是不是不喜欢,她说那很无聊。
家里养了一只小狗,小朋友总是对小动物抱有极大的好奇心,可她没有,她绕开狗,就像绕开桌子椅子。
父母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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