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义体修理混口饭吃,时不时还要做点儿赏金任务赚外快来补贴家里。”
“没想到安稳日子又到头了。”朱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愤愤道,“真想把这个垃圾帮派一锅端了!”
燕衔川点头,不可置否,“是挺惨的。”
朱恩面露忧色道:“也不知道他这次走了会去哪儿。”
燕衔川问:“你好像很关心他?”
酒吧老板沉默了一瞬,半是感慨,半是吐槽,“毕竟这个世道,有情有义的人不多了。”
又来了一个熟客把朱恩叫走,燕衔川喝光了酒,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连那对小情侣又吵架也没什么意思,索性结账出门。
好巧不巧,她拎着焦糖雪梨再次路过上次的路口,又碰见谈义远在挨揍,左支右绌,明显落入下风。
袭击他的人没有动枪,应该是不想闹大,怕引来机动队,也没有动刀,瞧着像是要生擒,估计抓回去可能还会有个惩决大会。
燕衔川把焦糖雪梨的袋口封好,和上次一样放在同一个位置。
这次没人对她出口成脏,她却主动出手,拦下即将打向谈义远脑袋的拳头,抓住胳膊一个侧踢,把人一脚踹歪,趁对方站不稳之际对着后腰又是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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