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把岑寂当马骑的孩子吗?
你不说他倒是忘了,还有这厮活着呢。
岑寂冷笑一声,“王妃倒是提醒了他。岑铮鸣在何处?”
王妃一字一句道:“你若想动我儿半分毫毛,就先从我身上跨过去?”
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岑寂面前,一是相逢一笑泯恩仇,二是齐襄公复九世之仇。岑寂本就是公羊派的,别说九世之仇了,就算九百世也要复仇!
于是他一步步地逼近了王妃,她六尺一寸的身量在岑寂八尺八的身高下瑟瑟发抖,一张刚磨过皮的橘子皮脸出现了恐惧,“交出他,你还能活不然本王立即上书,你思念父王自缢殉节……”
老王妃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老身早就心存死志。”
嗬。前些日子你打麻将打的不是可开心了吗?
“那本王上表的奏折免不了提到你珠胎暗结……”
老王妃面若金纸,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的黑血,“你——卑鄙无耻!”
“权当王妃是在夸奖孤王了。”
咦——孤王?这个自称不错啊。以后可以和岑寂换着用。
王妃被孤王逼到了香案旁的柱子边,演了一出“摄政王威逼老王妃,老素王妃绕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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