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次日一大早岑寂醒来之后发现玉树竟然没在岑寂床边坐着,过去的三年每天一睁眼岑寂总是能见到玉树,就算她刚才府内哪个年轻力壮的小哥身上爬起来也都拎着裤腰带紧赶慢赶地回来侍候他,有时候绣花有时候打毛衣,迎着清晨的阳光,让他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这也是她的宠幸长盛不衰的原因之一,可是,今天第一次岑寂醒来的时候没有见到玉树。
陡然,他感觉到了空虚。进而是恐惧,他的喜怒哀乐居然被一个女人把持着,这、这、这该让他如何是好!
难道在不知不觉中岑寂已经爱上了她?已经对她情根深种!已经、已经出卖了自己!
思及此处,长歌当哭!
岑寂泪流满面以头抢地。
“王爷你这是干什么?”玉树艰难地挪动着肥硕的身躯从两扇朱红大门挤了进来,大若银盘的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春色。
昨夜她的夜生活想必又是波月无边。
“你怎么这时候才来。”
“我们王爷还会自己穿衣服了?真是得好好夸夸。”
岑寂挥开她的手,这时候记得讨好岑寂了,是不是觉得你在素王府的地位稳固了就对他有所懈怠了?一次两次岑寂可以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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