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说夫人们怎么了?”
黄金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神色,他顿感不妙。
“家门不幸,王爷!”
呦呵,还真有故事。
岑寂一下子就精神了。
“快细细道来。”
说真的以素王府的五步一岗三步一哨,守卫之森严,进了之外来的苍蝇都要被抓到地牢里审问一番,哪里能有什么人能在素王府内作奸犯科,除非是师妹那样的人才。
完了,想到师妹就想到了国师。
想到国师就想到了他逝去的青春。
一转眼,他已经是年芳二十的大龄青年了。
“王妃和徐侧妃,徐侧妃就是王爷名义上的母亲,王爷还记得吗?”
这个岑寂真心记不得了?
岑寂还有个妈?
恐怕是历史上最没有存在感的妈了。
“王爷,徐侧妃有了。”
有了,好事啊。
正好素王府人丁单薄,他也不是几年前地位不稳容不下兄弟作妖的岑寂了。
“那就让她生。”
“对了,凶手抓到了没?”
黄金神色凝重地说:“没有,此事正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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