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和马六和离。”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对岑寂来说轻而易举,至于和离后玉树去哪,自然是回素王府了,对外就说病好了从乡下回来了。
玉树哭够了,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就不必王爷操心了,奴婢已经写了休书给他!”
岑寂差点不顾形象地掏耳朵,“你给马六写了休书?”
国师那边耳朵也竖了起来。
玉树不仅翘着二郎腿还从包袱里拿出一杆晶莹的玉质烟杆,原来她的嗓子不是哑了而是进化成了烟嗓。以后可以听异邦小曲了。
岑寂给国师递了好几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他赶紧圆润的走开,可国师权当没听见。施施然坐在一边品茗。
岑寂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玉树幽怨地说:“王爷不说妾身随时都可以回来吗?您说话不能不算话啊。”
岑寂点头同意了,玉树很开心,她罕见地扭捏道:“妾身最近太过思念王爷,消瘦了不少,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下了。”
岑寂怎么能委屈同甘共苦的女人呢?于是大手一挥,“喜欢什么就让人送来,不必在乎价钱。”
玉树喜滋滋地走了。
前厅里就剩下岑寂和国师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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